剛剛目睹 Bittensor 生態系實時崩潰。Covenant AI 的三個子網剛剛被從軌道上摧毀，說實話，背後的故事比價格走勢顯示的還要亂得多。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4 月 10 日，Covenant AI 的創始人 Sam Dare 發出震驚的退出信，宣布他們將從 Bittensor 網絡中撤出 Templar、Basilica 和 Grail 子網。市場反應並不好。TAO 在兩個小時內暴跌超過 15%，而子網的代幣本身也被徹底摧毀。SN3 一天內下跌 57%，SN39 和 SN81 皆下跌超過 70%。這非常殘酷，尤其是你還記得 SN3 在幾週前剛剛在他們推出 Covenant-72B 後上漲了 460%。

但重點是——Covenant 並不是某個隨意的團隊。他們剛完成了可能是加密領域史上最雄心勃勃的去中心化大規模預訓練項目。超過 70 個節點，每個運行 8 個 B200，訓練一個 72 億參數的模型，使用 1.1 兆個標記。該模型在 MMLU 上得分 67.1，與 2023 年的 LLaMA-2-70B 大致相當。Chamath 公開點名批評，黃仁勳也關注，甚至 Anthropic 的 Jack Clark 在他的研究報告中也提到這件事。這是大多數加密項目夢寐以求的合法性。

那他們為什麼要退出？Sam 的退出信基本上指控 Bittensor 的核心團隊——特別是 Const ( Jacob Steeves，聯合創始人 )——在搞一場去中心化的戲碼。指控很具體：Const 聲稱自己有一個「三重多簽」治理結構，但顯然他阻止了任何真正的權力轉移。子網團隊說，Const 單方面暫停了他們的發行分配——基本上切斷了他們的收入來源。他們還聲稱他強行剝奪了他們的社群頻道管理權，甚至在爭議期間出售了代幣，作為施壓手段。

Const 的回應呢？他沒有逐點否認，而是將整件事重新包裝成一個機會。他在談論重新啟動一個舊的治理提案，讓 alpha 代幣持有者可以在鏈上投票，選擇由哪些團隊運營每個子網。說實話，這招挺巧的——他從防禦轉向「讓治理進化」。但他也直接點名批評 Sam：「他顯然出於惡意和貪婪做出了這個醜陋的決定。」然後立刻轉換語氣，說這種事情時有發生，反而是 Bittensor 成長的契機。

社群迅速分裂，但大多數聲音都站在 Covenant 一邊。邏輯很簡單——一個團隊在高潮時退出，拿走他們的代幣，讓持有人接盤。典型的拉高出貨模式。另一個子網項目 fish 也出來證明：Const 似乎親自打造了 Grail 和 Templar 的第一個版本，交給 Sam，找到他們的開發者，捐贈啟動資金 TAO，甚至在某個聖誕節送了他 2000 TAO。根據 fish 的說法，真正的導火索是 Const 賣出了約 5% 的個人持倉，這讓 Sam 失控了。

來自 DSV Fund 的 Siam Kidd，這是一個 Bittensor 生態系的對沖基金，直截了當地說：「子網所有者決定套現離開。就這樣。」他提到這與 Nous Research 之前退出的情況相似。他也承認，Sam 的一些去中心化批評並非完全錯誤——「Const 確實掌握著相當大的控制權，我自己也說過」——但他強烈反駁這個敘事：「Const 並不是貪權者。他的每個行動都純粹是為了幫助 Bittensor。」

那麼，真正觸發分裂的原因是什麼？據說是 Sam 在 Discord 上發生了衝突，開始刪除訊息，Const 撤銷了他的刪除權限，然後 Const 又賣出了一些 alpha 代幣。根據 Siam 的說法，Sam 就是因為一件本應微不足道的小事崩潰了。

但更大的結構性問題呢？這並非 Bittensor 的獨有問題。每個聲稱去中心化的協議都會面臨同樣的緊張——創始人影響力遠遠超出任何治理文件能約束的範圍。Const 在二月辭去 Opentensor Foundation 執行長的職務，看起來像是去中心化的勝利，但 Covenant 的退出卻暴露了他仍然在暗中掌控的巨大影響力。

那接下來會怎樣？這三個子網的退出造成了約 9% 的發行缺口。其他團隊可能會競爭這些位置，但他們是否能複製 Covenant 所建立的東西——訓練數據、模型資產、貢獻者網絡——仍是個疑問。Covenant 表示他們會將使命轉向其他平台繼續，但去哪裡？如果治理爭議持續升級，其他領先的子網會不會開始質疑自己的位置？目前生態系中活躍的子網超過 120 個。那機構投資者呢？Grayscale 的 TAO ETF 正在申請階段——這次公開治理危機可能會讓他們暫緩。

Const 的鏈上投票機制用於子網團隊選擇是正確的方向，他還在談論將子網所有權與長期經濟承諾掛鉤，讓投資者提前看到代幣解鎖時間表。但在這種壓力下，它能否快速落實？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諷刺的是，這次爆炸或許會促使 Bittensor 更快成熟其去中心化的說法，而不是讓它停滯不前。不管是這次事件促使更多子網團隊退出，還是整個生態系迎來更嚴格的治理考驗——這都是我密切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