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關注 Terry Smith 的最新評論，老實說，很難忽視他對當前市場結構的警示。這個人基本上是英國版的沃倫·巴菲特——理念相同，對簡單規則的執著也一樣——但他最近的股東信中包含了一個現在看來相當重要的警告。

他強調的核心問題是：在過去幾十年裡，我們見證了從積極型基金管理轉向被動指數投資的巨大轉變。聽起來很無聊，但其影響卻非常驚人。到2023年，被動基金的資產規模實際上首次超越了主動管理基金。而且這一趨勢自那時起持續加速。為什麼？較低的費用、401(k)的主導地位，以及大多數主動管理人績效不佳的現實。

問題不在於被動投資本身，而在於當數萬億資金流入這些基金時，卻沒有考慮公司是否真的值得這個價格。Smith 指出，當資本流入指數基金時，會形成一個奇怪的反饋循環。主動管理人被迫持有他們不相信的持倉——比如特斯拉以瘋狂的倍數交易——只是為了避免跑輸基準。這樣的職業風險怎麼能承受？

真正的危險在於？股價越來越脫離內在價值。需求變得無彈性，因為被動基金必須買入指數中的所有股票。供應也無彈性，因為大公司會回購股份。所以資金流入不再反映實際的企業價值，而只是進一步推高價格。Smith 稱之為「為重大投資災難奠定基礎」。當情緒轉變，資金從股票流出轉向債券或現金時，重新定價可能會非常殘酷，尤其是對那些扭曲估值最嚴重的公司。

但這裡 Warren Buffett 的聯繫點就很重要。Smith 的解決方案簡單得令人耳目一新，也正是 Buffett 會說的：買好公司，不要過度付出，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簡單。沒有市場時機，也不追逐潮流。

數據也支持這一點。MSCI 全球品質指數——篩選高股本回報、穩定盈利、低負債的公司——自 1999 年以來，在每個 10 年期都跑贏了大盤。而且，關鍵是，它在市場轉壞時的下行風險也較低。伯克希爾哈撒韋本身在大約三分之一的年份裡跑輸標普 500，但長期來看，結果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如果你擔心這種被動基金扭曲造成的波動和估值泡沫，操作策略很簡單：專注於質量，並以合理的價格買入。它不會每年都打敗市場，但長期來看，你可以建立真正的財富，並減少那些令人心驚膽戰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