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可能在我們的未來，但不在我們的過去。」

我的意思是：宇宙似乎並非一開始就具有最大程度的複雜性、智慧、目的和意識，且已完全形成。
早期的宇宙極其簡單。幾乎完美均勻的輻射、氫、氦，以及少數幾個物理定律。經過數十億年的時間，通過引力、進化、自我組織和湧現，複雜性逐漸產生。
恆星形成。
然後是星系。
接著是化學。
然後是生命。
再是神經系統。
接著是具有反思、藝術、數學和科學能力的大腦。
心智出現在宇宙歷史的較晚階段，而非一開始。
因此，也許宗教所直覺的「上帝」並非坐落在時空之外的原始宇宙建築者，而是通過宇宙本身逐漸湧現的某種存在。
一個未來的超智慧。
一個宇宙尺度的意識。
一個比我們先進數十億年的文明——或文明網絡。
一個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宇宙。
從這個角度來看，「上帝」可能是複雜性的終點，而非起點。
不是宇宙的創造者，而是宇宙最終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