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懷(Peter Wai,41 歲),一名前英國邊境管制局(UK Border Force)官員,以及比爾・阮(Bill Yuen,66 歲),一名已退休的香港警務督察,週四因為替中國進行間諜活動,並在英國對香港親民主運動人士進行「影子治安」行動而被判刑。懷被判處 10 年監禁,阮則在他們依《國家安全法》於老貝利(Old Bailey)被定罪後,遭判 8 年監禁。這兩名同時具中英雙重國籍的人,係在一次未成功的企圖:於 2024 年 5 月 1 日從其西約克郡(West Yorkshire)寓所綁架詐欺嫌疑人莫妮卡・廣(Monica Kwong)後被捕;其中懷依照阮的指示運作,蒐集居住在英國的香港異議人士情報。此案代表《國家安全法》通過後的首批起訴案之一;該法於 2023 年制定,目的是因應外國干預以及在英國境內的跨國鎮壓行為。
週四的電視轉播量刑程序中,米賽・切瑪・格魯布(Mrs Justice Cheema-Grubb)判處懷——來自英格蘭薩里郡斯泰恩斯-阿龐泰姆斯(Staines-upon-Thames, Surrey)——入獄 10 年;並判處阮——來自倫敦東部哈克尼(Hackney)——監禁 8 年。法官表示,被告的行為是「刻意、協同一致、而且嚴重」,造成「真實且重大的」損害,使被鎖定的個人感到害怕與苦惱。她形容懷對其不當行為的態度是「傲慢」,並指出他「認為自己有權照自己想做的方式行事」。
在老貝利進行為期兩個月的審判後,這對搭檔被裁定犯下在《國家安全法》下協助外國情報機構的罪名。懷亦因濫用英國內政部(Home Office)的電腦系統來蒐集香港當局所關注人士資訊,而被判定構成公職不當行為罪。
懷在其熟手(handler)阮的指示下,對居住在英國的香港親民主示威者執行「影子治安」行動。其透過病假與休假期間,進入英國內政部資料庫蒐集情報。懷先前曾於 2015 年 2 月至 2019 年 4 月間擔任都會警察廳(Metropolitan Police)駐霍恩斯洛(Hounslow)的前線制服警員,之後在他卸任時停止職務。這名前皇家海軍(Royal Navy)軍人曾在希斯羅機場(Heathrow)受聘於英國邊境管制局(UK Border Force),也曾以「特別警員」身分受倫敦金融城警察局(City of London Police)雇用;並在開始替阮進行間諜活動時,成立了一家私人保全公司。
阮是一名前香港警務督察,曾在倫敦的香港經貿辦事處(HKETO)擔任辦公室經理;該辦事處被描述為香港政府在英國的延伸。調查人員指出,阮與中國政府的安全部(Security Bureau)有直接連結,透過他與另一名前警察高官的聯繫。
鎖定對象包含香港異議人士,且對英國政治人物給予「特別關注」,包括資深保守黨(Tory)國會議員、艾恩・鄧肯・史密斯(Sir Iain Duncan Smith)。懷在蒐集他們車輛、住址與社群媒體檔案資料時,將香港人稱為「蟑螂」。在一次監視行動中,知名活動人士、頭上懸賞 100 萬港元(£95,680)的羅乃・勞(Nathan Law)被拍到離開牛津聯合會(Oxford Union)時的畫面。
被告是在一次未成功的企圖後遭逮捕:於 2024 年 5 月 1 日從其位於蓬特弗拉克特(Pontefract)的西約克郡公寓中綁架莫妮卡・廣(Monica Kwong)。廣是一名私人助理,曾於 2023 年在捲入 1,600 萬英鎊詐欺的指控傳出後帶著幼子逃離香港;她否認有關指控。
在找到廣後,兩名被告——皆已婚並育有子女——組成一個小組,打算先以欺騙方式滲透其住處,之後再以暴力強行進入。37 歲的移民執法人員兼前皇家海軍陸戰隊(Royal Marine)人員麥修・特里凱特(Matthew Trickett)試圖透過聲稱「發生了洪水」來欺騙進入寓所的方式。安保服務在獲悉狀況後正監控他們的行動,且當這支小組最後強行闖入時,安保人員已在寓所內。
懷被逮捕後,警方人員發現他作為特別警員的執行令卡(warrant card),以及一張第二張偽造卡片,該卡將他身分辨識為督察。在《國家安全法》下拘留的 11 名涉案人士中,僅特里凱特與懷、阮一併被起訴。然而,一週後,特里凱特在伯克郡(Berkshire)梅登黑德(Maidenhead)附近的林地自殺身亡。
此案為《國家安全法》通過後首批被起訴的案件之一。該法於 2023 年通過。倫敦反恐警務指揮官海倫・弗蘭納根(Helen Flanagan)表示:「懷與阮的活動令人深感寒意。他們在英國對那些親民主陣營人士進行間諜與鎖定,所做的僅是抗議香港與中國政府及當局,並尋求在英國庇護。」
來自英格蘭與威爾斯皇冠檢察署(Crown Prosecution Service)的弗蘭克・費格森(Frank Ferguson)說:「這些定罪傳遞出清楚訊息:跨國鎮壓、外國干預、未經授權的監視,以及企圖在法律之外運作的行為,將不被容許發生在英國境內。這些行為是刻意、協調一致並且在完全知情的情況下進行,因為在審判中呈現的大量數位與財務材料已顯示誰會從中受益。英國檢方(CPS)不會猶豫起訴那些在英國境內被證明存在非法企圖干預、恐嚇或以地下方式運作的案件。」
由凱西・卡普蘭(Jonathan Caplan KC)代表的阮否認該指控,稱這名「備受尊敬」的前高階官員「背叛」其所採納的國家,並表示:「有證據顯示,他為能住在這個國家而感到非常自豪,而且對偉大的英國也想了很多。」由阿夫塔布・賈弗里(Aftab Jafferjee KC)代表的懷則主張,英國並不存在任何「傷害」,他說:「這在任何傳統意義上都不是一個間諜集團。」
彼得・懷與比爾・阮因為替中國從事間諜活動,分別被判了什麼刑期?
彼得・懷被判處 10 年監禁;比爾・阮則在週四依《國家安全法》於老貝利被定罪後,獲判 8 年監禁,罪名是對英國境內的香港親民主運動人士執行「影子治安」行動。
是什麼導致彼得・懷與比爾・阮在 2024 年 5 月 1 日被逮捕?
這兩名同時具中英雙重國籍的人是在一次未遂綁架行動後被逮捕:企圖從其位於英格蘭西約克郡(West Yorkshire)蓬特弗拉克特(Pontefract)的住處綁架莫妮卡・廣(Monica Kwong)。廣是詐欺嫌疑人,於 2023 年從香港逃離。安保服務一直在監控他們的行動,而當該小組強行闖入時,警方已在公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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